讲不通呢?”
“那再算别的账。”
“黑市这边,先由你继续查。”顾清源喝了一口茶。
“我一个人?”
“没问题的,小白现在都能独当一面,更何况是你。”
小白似乎听见自己的名字,睁开一只眼,随后又闭上。
“它昨夜立了功。”裴矩看了一眼仍在打盹的小白,“小白师兄现在功劳不小。”
小白耳朵动了动,尾巴悄悄翘起来一点。
“那便给它记一笔。”
“记什么?”
“花生两斤。”
小白猛地抬头。
“长老,花生不能乱给,吃多了容易胖。”
小白冲裴矩龇了龇牙。
“那就一斤。”
“吱!”
“再加一袋松子。”
小白这才满意,重新缩回顾清源衣领里。
裴矩看着这一人一鼠,叹了口气。
“我先去镇衙。”
“去做什么?”
“马老三还在里面。”裴矩站起身,“现在该问问,他还藏着多少没写进账册里的东西。”
“去吧。”顾清源点了点头。
“您呢?”
“我要回一趟归元宗。”
“陈砚的旧案?”
“嗯。”顾清源看向远处渐亮的天色,“该还的名字,拖得太久了。”
归元宗。
山门外的石阶被晨雾遮住大半。
一辆青篷马车沿着山路缓缓而上,车后跟着几名外门弟子。
赵庆走在最前面,腰间长刀没有入鞘,目光不时扫过山道两侧。
孙河背着两个包袱,一路走一路抱怨,说陈砚带回来的证词比他接过的护送任务还沉。
林执事走在车边,神色严肃。
陈砚几乎没睡,他将所有证词又看了一遍。
每一份都写得很清楚,每一份都在证明同一件事。
陈砺没有携物潜逃,更不会背叛宗门。
陈砺在兽潮中留下,将任务物资用于救治村民,又以火鸦阵盘封住泄洪沟,为石桥村百姓争得了逃生时间。
可越靠近山门,陈砚心里越不安。
他怕有人说证词太旧,不能采信。
也怕有人说村民记忆有误,不能作为定论。
“陈砚。”赵庆在车外开口。
“嗯?”
“到了。”
山门上的归元宗三个字已经出现在雾中。
守山弟子远远看见车队,先是照例盘问。等看到林执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