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埋在你家后院的梨树下面,今天早上把偷来的灵骨鸡蛋拿去南街黑市,卖了两块下品灵石。你现在身上只有两块灵石,还不够还欠我的账。”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愤怒变成惊恐,王五脸色变得惨白。
偷灵骨鸡,卖鸡蛋,埋鸡毛。
这些事情他做得很隐秘,是在昨天后半夜干的,甚至连赵六和孙七他都没有告诉。
佟金玉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连鸡蛋卖了多少钱都知道?
王五一屁股跌坐回长条凳上,双腿打着摆子。
佟金玉心里更慌,她拼命想要咬住自己的舌头,但嘴巴依然张开着。
视线不受控制地转向坐在左边的赵六。
“不要说,不要看他!”佟金玉在心里拼命对自己大喊。
可是嘴唇继续开合。
“赵六,你天天穿着纯阳宗的道袍,跟别人说你修炼的是纯阳童子功,不近女色。其实你每隔三天就去西街暗巷的暗娼馆。你不仅欠了暗娼馆老鸨五块下品灵石的过夜费,还染了花柳病。”
声音继续在大堂内回荡。
“你左边屁股上长了一个拳头大的毒疮。流脓流血,臭气熏天。你每天出门前,都要在屁股上贴三张低阶的清风符,用来掩盖毒疮的臭味。你不敢去医馆看病,怕别人知道你破了童子功。”
赵六听到这句话,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边屁股。
他的脸部肌肉剧烈抽搐,颜色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
这是他隐藏得最深的秘密,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不仅嫖娼不给钱,还染了这种病,他在坊市里就彻底没法混了,更会被纯阳宗的执法堂追杀。
“你……你……”赵六看着佟金玉,嘴唇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佟金玉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视线却不可阻挡地移向了最后一个人。
孙七看到王五和赵六的下场,已经吓得站了起来,准备往门外跑。
佟金玉的声音比他的脚步更快。
“孙七,你根本没有去荒野猎杀妖兽,每天晚上都蹲在坊市女修澡堂的后面。”
孙七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原地。
“你在澡堂北面的砖墙上,挖了手指粗细的洞,每天晚上趴在那里偷看。你还把洞的位置画成图纸,以一块下品灵石一张的价格,偷偷卖给新来的外门弟子。你上个月一共卖了十张图纸,赚了十块下品灵石。”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