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太好玩了,再快点!”
五十年。
在这疯狂的矿车里,执法长老吐干胆汁,喊哑喉咙,引以为傲的道心,被这荒诞不经的折磨彻底碾碎。
他终于明白,力量的差距有多么可怕。对方不需要动用任何剑诀,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陷入永劫不复的地狱。
“杀了我……杀了我……”执法长老在矿车里绝望地哀嚎。
“别急,还有刷盘子、掏烟囱和数沙子等一百八十个项目没体验呢。”食梦貘的声音充满恶趣味。
就在执法长老即将彻底疯癫的瞬间,一个清脆的响指声,穿透所有的梦境迷障。
粉色云海、水车和矿车等,一切荒诞的场景如同破碎的镜面,轰然崩塌。
执法长老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重新聚焦。
黄沙依然在飞舞,残破的客栈大门还在风中摇晃。
季逍遥站在他面前,保持着刚才随意的站姿,连手指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半空中,一片被剑气斩断的枯叶,正缓缓飘落,落在执法长老的肩头。
从他出剑,到季逍遥看他一眼,再到现在。
现实世界中,仅仅过去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但执法长老却感觉自己在地狱中轮回了整整一百年,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被支配的恐惧,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青色长剑从他手中脱落,掉在黄沙上。
执法长老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无法掩饰的惊恐。
一个眼神,便能构建出如此真实和漫长,且无法反抗的梦境世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幻术,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大道法则。
对方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走过一招了。”季逍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觉如何?”
执法长老浑身一颤,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只粉红小猪挥舞糖葫芦的画面,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老夫……败了。”执法长老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敬畏。
“多谢……不杀之恩,今日之局是老夫坐井观天。”
他明白对方没有杀他,只是因为懒得动手,或者是对他这种蝼蚁不屑一顾。
如果继续纠缠,刚才梦境里的一百八十个项目,恐怕就要在现实或者永恒的虚无中上演。
“走吧,别再来烦人。”季逍遥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