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膝盖骨粉碎。
战斗结束得很快，毫无悬念的碾压。
燕青山跪在孙长明面前，双臂废了，双腿废了。骨骼断裂，经脉寸断，连重新站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了。
鲜血顺着他的身体不断流淌，但他没有低头，而是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孙长明。
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强者力量的屈服。只有无尽的仇恨，以及深深的嘲弄。
孙长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于这种眼神，孙长明感到十分不悦。
“你以为自己现在的举动很悲壮？你连阻挡我一息的时间都做不到，你的反抗毫无意义。”
孙长明伸出手，一把抓住燕青山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颅扭转，迫使他看向血池中心森白的祭台，以及祭台上正贪婪吞噬气血的魔兵。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过去，我就帮你一把。”孙长明的声音在溶洞内回荡。
“我会抽干你的灵力，放干你的血，将你扔进阵眼。”
“丰渊城的凡人全都会因为你这最后一滴引子而死，你救不了任何人，你只会成为加速他们死亡的催化剂。”
燕青山咬紧牙关，鲜血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他无法反抗，身体的机能已经被摧毁，连自爆丹田的能力都被孙长明的魔气死死压制。
但他内心深处，没有任何后悔。
哪怕今日必死无疑，哪怕最终丰渊城依然会沦为炼狱，他也是站着反抗到底的，没有屈服于伪善的规矩，没有向魔道妥协。
“天玄宗……终有一天……会覆灭。”燕青山含着满口鲜血，一字一顿地发下最恶毒的诅咒。
“可惜，你永远也看不到了。”孙长明失去耐心，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黑色灵力，魔气翻滚，化作一个狰狞的骷髅头虚影。
孙长明对准燕青山的头顶，准备强行抽取筑基道果与全身精血。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燕青山，可就在孙长明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地下溶洞的入口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
有人来了。
悬在燕青山头顶的手掌缓缓收回，孙长明转过头，视线投向溶洞入口处的幽暗通道。
血池表面不断冒出气泡，破裂声沉闷，血水沸腾。
无救的视线越过孙长明，直接落在血池中央的白骨祭台上，盯着插在上面的黑刀。
燕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