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用自己的力量救下一城百姓,恶势力也畏罪潜逃。
这就是下山历练追求的意义。
“给我倒杯水。”楚沐尘轻声说道。
妇人连忙端来一碗温水,楚沐尘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高阶聚气丹,吞入腹中。他开始闭目打坐,恢复真元。
镇民们见状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入夜,楚沐尘气海恢复些许。
他睁开眼,肚子发出咕噜声,辟谷丹在救人时吃光,连日消耗肉身也感到饥饿。
他推开房门,准备去找点凡间食物。
院子里很安静,楚沐尘走到堂屋,屋里没点灯,刚跨入门槛,一阵阴风便袭来。
没有杀气,只有凡人的粗重呼吸声。
一张结实的渔网从屋顶落下,直接将楚沐尘罩在其中。
渔网上涂了凡间的黑狗血和迷魂药,这种东西对全盛时期的筑基修士毫无作用,但楚沐尘此刻肉身虚弱,又毫无防备。
渔网收紧,网上的铁倒刺扎进他的手臂和小腿。
楚沐尘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堂屋里亮起火把,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楚沐尘透过渔网看去,全是些未曾见过的人。
神识勉强外放,白天围在床边磕头叫恩公的镇民,不知什么时候被囚禁捆绑,此刻已经陷入昏迷。
这些下黑手的人拿着菜刀、铁盆或是斧头,眼神在火把的映照下,透着一种扭曲的贪婪和恐惧。
“你们干什么?”楚沐尘皱眉,声音冷厉,但他没有立刻挣脱渔网,怕伤到这些凡人。
某个老者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他扑通一声跪在渔网前,老泪纵横。
“对不住了。”老者一边磕头,一边说,“我们是逃难来的,城里没大夫,大家都在传您是天上下来的火德星君,您的血能解百毒,您的肉能长生不老。”
“我们病怕了,怕瘟疫再来,怕生离死别,更怕您伤好了就走。”
老者抬起头,举起杀猪刀。
“您心地善良,既然救了全城的人,也不差我们这些外来的。而且您法力高强,流点血死不了。”
“我们只求每家每户接一碗您的心头血,喝下去我们世世代代都不长病,我们可以给您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您。”
楚沐尘看着老者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看着其他人拿着木盆跃跃欲试的表情。
荒谬。
极度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