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滥杀无辜。”刘云回答。
楚沐尘再问:“弟子若学成,遇到强人欺凌弱小,可以拔剑吗?”
“剑在手,自然要平不平事。”刘云点头,“我归元宗是正派,路见不平,当拔剑相助。”
楚沐尘听完,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弟子拜见师尊。”
洗剑峰。
峰顶有大片平地,建着弟子居所和演武场。
楚沐尘领了制式白袍、木剑和身份玉牌,负责带他的是大师兄赵刚。
赵刚二十岁,筑基初期,身材魁梧,面容方正。
“这间屋子你住,被褥是新的,桌上有辟谷丹,饿了吃一颗能顶三天。旁边是聚气丹,每个月去执事堂领两瓶,不够用跟我说。”赵刚交代得很细致。
“多谢大师兄。”楚沐尘将包裹放在床上。
“同门师兄弟,不用客气。洗剑峰人不多,师尊平时闭关,教导剑法的事由我代劳。你休息一日,明天早上来演武场。”赵刚说完便出去了。
楚沐尘坐在床沿,屋子干净,宗门包吃包住,还给发丹药。
他觉得这里很好,没有饥饿,没有抢夺,大家说话和气。
次日清晨,楚沐尘拿着木剑来到演武场。
赵刚已经在了,还有十几个年纪相仿的师兄师姐,正在挥剑。
“过来。”赵刚招手。
楚沐尘走过去。
“修剑先练基础。拔剑,直刺,劈砍。每个动作每天做一千次,不要动用灵力,纯练肉身发力。”赵刚示范了一遍,动作干脆利落。
楚沐尘照做。
拔剑,直刺。一百次,两百次。
手臂开始发酸,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他没有停。
他记得父亲生前给他讲过的故事,大侠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尽苦头才能练就一身本事。他想当大侠,就不怕吃苦。
练到八百次时,动作变形。
赵刚走过来,用手里的木尺敲了敲楚沐尘的手腕。
“手腕太死,剑不是铁棍,要靠腰腹的力量带动,肩膀放松。”赵刚纠正。
“大师兄,为何要练凡人的把式?”楚沐尘调整姿势,“不是应该学仙法,飞剑杀敌吗?”
“根基不稳,灵力再强也控制不住飞剑。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打牢,以后学什么剑诀都快,不要急。”赵刚耐心地解释。
旁边一名女弟子停下动作,扔给楚沐尘一条干毛巾。
“小师弟,擦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