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乱成一团的灵力,也逐渐回归正轨。
“这……这是何等仙丹妙药?”陈平瞪大了眼睛。
“不过是些寻常食材,熬得久些罢了。”林婉儿微笑着在一旁坐下,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随意地在地上拨弄着蚂蚁。
她看着陈平紧张的模样,轻声问道:“你怕被遣送下山?”
陈平低下头,眼眶微红:“弟子愚钝。家中父母倾尽家财送我修仙,若我被赶回去,实在无颜面对父老。我不甘心,我明明已经比所有人都努力了,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为什么还是不行?”
“努力便一定有结果吗?”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从长亭最深处的藤椅上传来。
陈平循声望去。
只见在一丛盛开的牡丹花旁,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藤椅,上面躺着一个看起来比陈平还要年轻几分的少年。
少年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粉色小猪正趴在他的肚子上打呼噜。
他是季逍遥。
五十年过去,曾经与他同期的弟子,老的老,死的死,即便驻颜有术,身上也难免沾染岁月的沧桑。
唯独季逍遥不仅容貌未改,连身上的咸鱼气质都一如既往。没有高深莫测的威压,没有历经世事的沧桑,干净通透,就像是昨天刚刚拜入宗门的新弟子。
但陈平却知道,这位看似毫无修为的少年,才是这解忧铺子真正的主人,是连掌门云虚子都要客客气气唤一声师弟的奇人。
“季……季师伯。”陈平连忙起身行礼。
“坐下吃你的粥。”季逍遥翻了个身,将肚子上的粉红小猪拨拉到一旁,打了个哈欠,“你方才说,你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是。”陈平答道。
“愚蠢。”季逍遥毫不客气地评价。
“弦绷得太紧,迟早要断。你把修仙当成推磨,自己当成拉磨的驴,蒙着眼睛只知道往前走。你连路边的风景都没看过,连饭都没好好吃过,天道凭什么让你筑基?”
陈平满脸涨红,想要反驳,却又不敢。
“我不懂,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不争不抢,如何长生?”
“长生是为了什么?”季逍遥反问。
陈平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为了光宗耀祖?为了御剑乘风?
“长生,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好好看看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