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人已埋骨,再折腾又有何用,只是不甘心罢了。
“好……好……”
柳长青咬牙切齿,最后却只能颓然地低下头。
“今日之事,柳某记下了!”
他走过去,抱起还在发疯的柳莺莺。
柳莺莺还在挣扎:“我不走,我要杀了陆沉,我要变美……”
“走吧,莺莺……回家……”
柳长青老泪纵横,抱着孙女飞出藏经阁。
背影,苍老了十岁不止。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穆青收起量天尺,只觉得浑身酸痛,差点瘫坐在地上。
“没事吧?”顾清源问。
“没事。”穆青摇摇头,眼中却透着兴奋,“长老,我挡住了金丹期的一击,虽然只有一下。”
“不错。”顾清源赞许地点点头。
“量天尺专克不平事,你心里越是有理,它的威力就越大。”
“刚才那一尺,你借的是理,所以能越境撼敌,不过莫要自负。”
夜幕降临。
穆青在院子里重新修好被波及的地砖,顾清源坐在二楼,看着窗外的月亮。
小白鼠吱吱叫着,似乎在问那个女人以后会怎么样?
“她啊……”
顾清源喝了一口酒。
“对于一个视容颜如命的女人来说,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
“陆沉真的很狠,他用自己的命布下了一个死局。”
“谁也别想好过。”
“谁也,别想好过啊。”
“但过去的事情,真的能过去么。”
……
藏经阁一楼的大堂角落里。
一个穿着灰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女,正坐在一张堆满破旧书籍的桌案后,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忙活着。
她叫沈青舒,不是什么天才,甚至可以说资质平平。
但她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修东西。
无论是摔碎的玉佩,断裂的木簪,还是破损的书籍。只要经过她的手,总能变废为宝,恢复如初。
刷~刷~
沈青舒手里拿着一把极其精细的小刷子,沾着特制的浆糊,小心翼翼地刷在一页已经脆化发黄的古籍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连呼吸都压到最低,生怕一口气吹大,把这页纸给吹碎。
在她手边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镊子、针线、压书石,还有几瓶不同颜色的墨水。
“这里缺了一个字……”
沈青舒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