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就给你出气。”
“丹火,焚天!”
柳长青张口一吐,一团青色的丹火喷涌而出,这是他祭炼百年的本命丹火,温度极高,金石可熔。
火海滔天,瞬间吞没穆青的身影。
“不自量力。”柳长青冷哼一声,“这就是强出头的惩罚,躺上一个月好好反思吧。”
然而火海中却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就像是寺庙里的暮鼓晨钟,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光幕在火海中撑开。
穆青站在火海中央,手中的量天尺散发着柔和却坚韧的白光。
恐怖的丹火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克星,纷纷避让。
“你一个鬼修,居然能调动如此多的浩然正气!”柳长青瞪眼看向英烈冢,“原来如此,我记起你是谁了,有些本事。”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但规矩就是规矩。”穆青一步踏出,顶着丹火逆流而上,手中的量天尺高高举起,“给我。退!”
穆青一声低喝,量天尺重重地拍下。
这一尺拍的不是人,而是势。
它借了身后坟墓的死志,借了藏经阁的静气,借了英烈冢的浩然气。
三气合一。
一股无形的巨力排山倒海般涌向柳长青,他脸色大变,莫名感觉到一股极其古怪的力量,瞬间压制了他体内的灵力运转。
这种感觉就像是犯了错的学生,在面对严厉的夫子时天然的畏惧。
“这是什么法宝?”
柳长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护体灵光竟然碎裂。
尺风扫过,柳长青被震退一步,虽然没有受伤,但对于金丹长老来说,让一个后辈羞辱,传出去可不好听。
“小畜生,你找死!”
柳长青动了真火,他从储物袋里祭出一尊巨大的青铜丹炉。
“镇山炉,给我砸碎他!”
足有房屋大小的丹炉,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穆青狠狠砸来。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即便量天尺再神奇,即便有浩然正气加身,在绝对的境界和重量面前,穆青也挡不住。
穆青抬头,看着遮天蔽日的丹炉,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没有退,因为身后就是陆沉和阿念的坟,退一步坟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