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只用手。”
“什么时候把它磨成一把剑的形状,什么时候它就是你的了。”
穆青接过沉重的黑煞石,又看了看手里更沉的顽石。
“不用灵力,得磨到什么时候?”
“这就看你的心,有多诚了。”
顾清源站起身,指了指穆青的手。
“记住,你磨的不仅是石头,也是你自己。”
于是英烈冢里,除了清晨和黄昏的钟声,夜晚的埙声,又多了一种声音。
穆青盘腿坐在慰灵亭里,左手拿顽石,右手拿黑煞石,开始了他漫长的磨剑生涯。
第一天。
穆青的手指就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石头,又很快被石粉吸干,钻心的疼。
他想用灵力护体,但想起顾长老的话,硬生生忍住。
第二天。
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破了,变成血泡,顽石依然灰扑扑的,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这根本不可能磨得动!”
穆青气得想把石头扔了。
但他看着远处静默的墓碑,看着在风中摇曳的松柏。
他想起了那把被折断的红酥剑,想起了那头等到死的老白猿。
“如果不磨出这把剑,我拿什么守护这里?”
穆青咬着牙,把石头捡回来,继续磨。
一个月。
两个月。
半年。
这一磨,就是整整三年。
穆青从少年变成青年,他的身形拔高许多,虽然依旧瘦削,但曾经总是闪烁躲闪的黑瞳,如今却变得沉静。
三年里他没有修炼任何攻击法术,也没有去学什么剑招。
他只做三件事:敲钟、扫墓、磨石。
这三件事让他整个人沉淀下来,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又像是一口深邃的井。
这一日,立夏。
天气闷热,乌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一场大雷雨即将来临。
穆青坐在亭子里,看着手里的石头。
经过三年的打磨,这块石头已经变成深灰色,表面光滑,隐约能看到内部有暗金色的流光在游动。
但它依然只是一块石头,没有变成剑,也没有变成刀。
“形状……”穆青喃喃自语,“顾长老让我把它磨成我心里的样子,可是,我心里到底想要什么兵器呢?”
剑?太锋利,我不喜杀戮。
刀?太霸道,我不愿争强。
“吱吱。”
小白鼠趴在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