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破?”
算盘沉寂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神念波动从算盘珠子里传出来,带着几分诧异,几分疯狂。
“桀桀桀,小子,你终于疯了?”血魔老祖的声音在裴矩脑海中炸响,“能破,当然能破。”
“怎么破?”
“想破此阵,需要一个能承载元婴级阵法反噬的阵眼,需要海量的灵气,足以瞬间撑爆一条灵脉的那种,你有吗?”
“灵气,我有!”
裴矩红着眼睛,伸手在腰间一抹,七八个储物袋瞬间出现在手中。
“老子攒了一辈子的老婆本,都在这儿了。”
“阵眼,我也有!”
裴矩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我这身贱骨头,这几年被你这魔头日夜折磨,早就是铜皮铁骨。再加上你个老不死的残魂,咱们两个加起来,能不能扛?”
算盘里的血魔老祖又沉默了。
片刻后,阴冷的声音竟然带上些许颤抖的笑意:“好,好小子,够种!老夫当年若是有你这般魄力,何至于只剩残魂。我就陪你赌一把大的,炸烂那个小辈的屁股。”
裴矩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依旧端坐的顾清源,突然咧嘴一笑
“顾长老。”
裴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深深鞠了一躬。
“我这次可能要亏个大的,这一把梭哈下去,估计连裤衩子都剩不下。”
“如果不幸亏光,记得让掌门给我立个碑,碑上别写名字。哦对了,抚恤金记得烧给我,下面打点关系也要钱。”
说完,裴矩不再犹豫。
他抱着算盘,向着宗门核心的阵法中枢塔狂奔而去。
这个平日里精明惜命,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沾染因果的裴矩,此刻却跑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阵法中枢塔,是归元宗最高的一座塔楼,也是整个护山大阵的心脏。
此时,塔内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负责维护大阵的十几名阵法堂弟子,早已没了往日的仙风道骨。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甚至有人因为透支神识,七窍都在向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