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拿出来,磨成粉,掺进阵基里,虽然效果比避毒大阵差了点,但至少能挡个七七八八。”
“是。”弟子被裴矩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领命而去。
裴矩瘫坐在椅子上,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
“咳咳,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
“吱吱。”
一只温热的小爪子搭在他的手背上,小白鼠蹲在桌子上,把自己珍藏的一颗松子推了过来。
“谢了,兄弟。”裴矩苦笑一声,把松子扔进嘴里。
“裴矩。”顾清源从后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先吃饭。”
顾清源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配着两碟清爽的小菜,还有几个刚出锅的肉包子。
“长老。”裴矩吸了吸鼻子,眼圈有点红,“您说,这仗咱们能赢吗?”
顾清源盛了一碗粥递给他。
“赢不赢是打完才知道的事,但饭得吃饱,饿着肚子怎么算账?”
裴矩接过粥,大口喝了起来。热粥下肚,驱散身体的寒意,也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长老,我怕。”裴矩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以前以为只要把自己藏好就行,可现在宗主将部分外围的活交给我主理,我手里可是捏着几千人的命啊。”
“我随便拨弄一下算盘,可能就是几百人生死,这压力太大了。”
顾清源看着他。
这个曾经只知道躲在东厢房里修乌龟壳的青年,不知不觉已经成长起来,虽然他嘴上喊着怕,喊着累,喊着亏本,但他没有退一步。
“怕是对的。”顾清源坐在他对面,慢慢地剥着一个茶叶蛋。
“不知恐惧便是鲁莽。怕,说明你知道生命的重量。因为怕死,所以你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家活下来。”
“这就是掌门重用你的原因,只有你最惜命。”
裴矩嚼着包子,若有所思。
“也是,老子这么怕死的人都还在坚持,那帮血煞门的孙子想拿我的命,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
悬浮在空中的地图,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裴矩猛地扔下半个包子,冲到地图前。
只见地图的正南方向,也就是归元宗的一处资源点百草园,此刻正被一团浓郁的血色光点包围。
“敌袭。”裴矩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