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带来的更多是对道的感悟,是关于守护的道。
“裴矩。”顾清源开口唤道。
正准备去厨房做饭的裴矩停下脚步,跑了过来。
“长老,您叫我?”
“这个,给你。”顾清源手指一点,一道流光没入裴矩的眉心,“时间差不多,你也该准备炼制自己真正的本命法宝,老爷爷也是时候换个新住处。”
闭上眼,裴矩消化着庞大的信息,许久他猛地睁开,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
“趋吉避凶,算尽天下事,天机算盘?这……这是……”
“长老,这太贵重了。”裴矩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没那么多钱买,把我自己卖了也买不起啊!”
“没让你买。”顾清源摆摆手,“这是宗门给你的奖励,你做了这么多,宗门都看在眼里,虽然没有明说,但该有的又怎么会差事。”
“还有,以后别老盯着蝇头小利,格局大一点。有了这东西,你的算盘能算得更远。”
裴矩捧着脑袋,感觉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灵石山给砸晕。
“多谢长老,多谢宗门。”他又要跪下磕头。
“行,别磕了。”顾清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去吧,做饭去,今晚加个菜。”
“好嘞,今晚做佛跳墙,材料我都备好了。”
裴矩兴奋地冲进厨房,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飞。
夜幕降临。
藏经阁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
阴森的地下宫殿里,一块刻着判官二字的命牌碎成粉末。
坐在高台上的一个黑袍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绿色鬼火。
“判官,死了?”
“在归元宗潜伏的棋子竟然被拔了,是谁干的?”
黑袍人站起身,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七个同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
血煞门,八大魔将。
“不管是谁。”黑袍人冷冷道,“敢动我血煞门的根基,就要付出代价。”
“传令下去,开始做准备。归元宗安逸太久,太上长老坐化的消息咱们已经掌握,剩下的太上长老构不成太大威胁。”
“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煞门真正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