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师兄,我已经死了。”
“师兄的道,是对的。”
几天后。
风潮终于停了,刘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
“走吧。”裴矩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把溶洞打扫得干干净净,“试炼快结束,咱们得去完成任务,然后到出口汇合。”
此时的黑风渊已经安静许多,因为外出活动的人少了很多。
原本下来的人经过这一个月的厮杀、妖兽、风潮,如今还能毫发无损的,恐怕不足一成。
虽说黑风渊死亡率没特别高,但两人还是在路上看到了死者。
刘云看着尸体脸色苍白,如果不是遇到裴矩,她现在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别看。”裴矩拉了她一把,声音低沉,“以后记着杀人后要毁尸灭迹,不然容易被顺藤摸瓜。”
“跟紧我,最后这段路,才是最危险的。”
果然。
在距离出口还有十里的地方,两人被人拦住,是一群穿着血红色法袍的弟子。
不是归元宗的,是血煞门的人。
血煞门是归元宗的死对头,也是这附近最臭名昭著的魔道宗门。
“哟,归元宗的小绵羊。”
领头的血煞门弟子是个光头大汉,筑基初期。
他狞笑着看着裴矩和刘云,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鬼头刀。
“运气不错,男的杀了,女的带走。”
光头大汉一挥手,身后的七八个练气大圆满的魔修狞笑着围了上来。
“筑基期?”
刘云绝望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苍白的。
裴矩的脸色也变了,他没算到血煞门竟然敢在归元宗的出口处埋伏。
“裴师兄,你走吧。”刘云拔出涂黑的长剑,挡在裴矩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有燃血法,可以拖住他们片刻,你有神行符,应该能跑掉。”
“你救了我一次,这次换我救你。”
裴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瘦弱背影,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逞强。
“真是个傻丫头。”裴矩叹了口气,伸手把刘云拉到身后。
“你说得对,我是有神行符,我也确实能跑。”
“但是……”
裴矩抬起头,看着光头筑基修士,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箓。
是他前段时间,用顾清源教的特殊画法,耗费无数心血画出来的连环爆裂符阵。
每一张都相当于练气巅峰全力一击,这一叠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