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屋。
“一大爷,赵老三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要不是您来了,我今儿非揍他一顿不可!”
傻柱瞪着眼,恨不得立马冲上去跟赵雷干一架。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懂点事?
你跟大茂打打闹闹也就算了,你惹赵雷干什么?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赵家的人别惹,也别走太近!”
易中海看着傻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合着之前教他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您要不管,我立马去街道办告傻柱去。您瞅瞅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说话都带吸溜声,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两个眼角都青了,嘴角也淌血了,鼻子也破了,脸也肿了。
“告什么告?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易中海皱皱眉,走到许大茂身边,语重心长地说着,“抛开事实不谈,你就一点错没有?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要不撩拨柱子,他能动手打你?”
“你跟柱子是多年的发小,平时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
一打输了就去街道办告状,传出去让外头那些小伙子怎么看你?”
要说忽悠人这一块,易中海绝对是祖师爷。
他要能活到九十年代,没准能成一代传销老祖、成功学大师。
“这样吧,我做主,让柱子给你道个歉,再赔你十块钱,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易中海见许大茂没吱声,立马让傻柱掏钱。
“我给他道歉?还赔钱?凭什么?他不破坏我相亲,我能打他吗?”
傻柱这下不干了,从头到尾,我特么的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许大茂是挨了打,可我未来的媳妇儿没了啊!
“柱子,你是不是想进去蹲几天?你要不给大茂道歉、不赔钱,他告到街道办去,我可不管你!”
易中海见傻柱的愣劲儿又上来了,便开始吓唬他。
这就跟驯牲口似的,你得时不时给个甜枣,也得时不时抡一棒子。
“得,您是一大爷,您说了算。”
傻柱一听,心里立马泄了气。
他可不想蹲班房啃窝头。
于是痛快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拍到许大茂手里,低头说了声“对不起”。
“嘶!傻柱,这事儿咱不算完。
嘶!老子压根儿没破坏你相亲。
是谁破坏的,你心里有数。
往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许大茂还想再说,见易中海正狠狠的瞪着自己,他张了张嘴,有些话终究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