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淑兰道:“孙家必不是讲理的人,但是他既然来了,就说明这事儿有进展了,咱们也不能拖着啊。”
品兰是个急性子,干脆直接问道:“明兰妹妹,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你直说吧,咱们一家人有什么好见外的。”
明兰抿了抿嘴,望着李大娘子道:“我就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今日孙家人来者不善啊。”
“是不是因为昨日得罪了他,他找了什么人,想了什么招数想对付咱们呢?不然怎么会来的这样急,孙家要的是钱财,急着与咱们家断绝关系就什么都捞不到了,他图什么呢?”
见李大娘子正在沉思,明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孙家来势汹汹,底气十足,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咱们要是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去了,到时候不小心掉到他们的陷阱里就不好办了。”
“不如,先晾一晾他们,挫挫他们的锐气,也好给咱们自己留些时间准备查证,要是咱们显得太着急,反而让他们觉得可以拿捏,以为多了胜算而漫天要价,坚持休妻不肯让步呢。”
李大娘子听了点点头,深以为然。
品兰想了想道:“那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啊,该怎么准备呢?”
“姐姐别急。”明兰望向了李大娘子,“大伯母,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未来得及禀报。”
“什么事?”
明兰道:“花娘既然是千金阁出来的,从前卖身为娼,定然是有卖身契的。”
“孙秀才虽然为她买下了身契,但还有籍契啊!我听品兰姐姐说过,孙家自己出身寒微,没用过奴仆,应该是不知道这些的。”
“要是咱们想办法从千金阁把花娘的籍契拿出来,那孙家的命脉就捏在咱们手里了,到时候他不答应和离也由不得他了,这样的贱籍女子可是在官府登记造册了的。”
“本朝律法规定了,良贱不通婚,要是为了娼妓休了正妻可是要获罪被流放的,孙家几辈子才出了这么一个秀才,他怕是不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