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考中解元。”
两个站在人群外面说闲话的人突然听见旁边有人插话。
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打量顾新礼的穿着,见他一身布衣,官话也不标准,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谁啊?我们俩说话,你一个乡巴佬插什么嘴。”
“就是,你谁啊?”
顾新礼表情严肃的说:“我是解元老爷的族亲,见不惯你们在背后说人小话。”
两个人一听,自己刚刚说酸话竟然被正主的族亲听到了,面上有些不自然。
“不就是个解元吗?神气什么!”
“解元又不是官,这满京城达官贵人多的是,天上掉下块板砖,都能砸中好几个五品官。”
“一个乡巴佬,靠着家里出了个解元就抖起来了,赶紧一边去吧。”
顾新礼没想到这两个人穿着长袍、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说话却这样。
“你们……”
“二位说京城官多,这句话的确没错,但敢问两位是什么官?在朝廷任什么职?”
宋禾的声音从一旁响起,顾新礼看向看过去。
宋禾身边跟着玉桃,她站到顾新礼前面,挡在顾新礼和这两人之间。
宋禾看着面前的两个穿长袍的年轻人,她微微俯身行礼,然后再次开口。
“敢问二位是在哪个衙门任职,都察院、大理寺,还是刑部?”
对方见宋禾一口流利官话,举止有度,打扮虽然素净,但却穿着一身丝绸衣裳。
两个人收敛了表情,其中一人问:“你是谁?”
宋禾面色如常,直接自报家门,“我是今年乡试解元的妻子。”
对面两个人顿时不说话了。
宋禾立马就知道这两个人就是纸老虎,但刚刚这两个人说的话,别说顾新礼忍不了,宋禾也忍不了。
“敢问二位,如今在朝中做什么官?”宋禾又问一遍。
“你问这个干嘛?”两个人见状想走。
宋禾错开一步挡住二人去路,王栓子顾茂林此时也相继走了过来。
宋禾冷笑一声:“刚刚二人口口声声说,建业三十三年的京直隶解元,能进国子监是靠使钱。你们二人无官无职,空口白牙污蔑国子监选拔规程,污蔑朝廷命官收受贿赂。就凭这两点,我就能把你们告去衙门。”
两个人面色大变。
“我们……”
“还请娘子高抬贵手,我们二人无才无德,只是背后说几句酸话,并无其他意思。”
“是啊,我们二人并无其他意思。”
两个人一边道歉,一边屁滚尿流的跑走,宋禾对王栓子和顾茂林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