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鸣哥哥是不是喜欢你?”方斯年说,“这两天,一鸣哥哥总向我打听你,问你喜欢什么。”
“这两天?一鸣哥哥来了?”陆依萍意外。
秦一鸣现在白天在唱片公司上班,晚上也没来大上海舞厅。
“姐,一鸣哥哥这两天都来了啊。”方斯年说,“不过,都是在门口和我说会话就离开了。”
“你和一鸣哥哥说我喜欢什么了?”陆依萍好奇的问。
“姐,我也是瞎猜的。”方斯年不好意思的说,“我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珠宝首饰,我就说了,你珠宝。”
“你呀!”陆依萍习惯性的拍了拍方斯年的脑袋,笑着说,“你也没说错,我喜欢珠宝。”
方斯年一听,笑了。
张广林倒是想着过来打招呼,不过,他正被一圈人围着卖玫瑰花。
玫瑰花直接降在时新菜市场,陆依萍没时间拉回陆家,结果,杜飞在大缸里放了一点点白酒,再放一点点白糖,兑水,再将玫瑰花插进缸里…
玫瑰花在有白酒和白糖的缸里养到傍晚,花香更浓,更醉人。
因此,买玫瑰花的人更多了,不止是在大上海舞厅的男人买,住在周围的居家女人,也特意来买玫瑰花,摆放在家里。
“姐,我们的生意现在越来越好了!”方斯年收起笑,认真的说,“我们已经存下一些钱了,想着租一间铺子,开一家花店。”
“这个想法不错啊!”陆依萍说,“想做,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支持你们。”
“姐,不止是支持,你还是我们的老板!”方斯年说,“我和广林哥商量好了,所有的玫瑰花都是你提供的,开店了,你4分利润,我和广林一人3分利润。”
陆依萍原本想拒绝拿最高利润,后来一想,方斯年年纪还小,以后要经历的起起落落还很多,钱在自己手上,以后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帮他。
当然,这样想的原因,还是她对张广林有几分警惕。
他她还是忘不了,张广林带着街溜子,引诱方斯年抽大烟的样子。
“好,你们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找我。”陆依萍说。
“姐,我和广林哥不会跟你客气的。”方斯年俏皮说。
陆依萍从方斯年身上看到了,他天才商人的一面,根本不用担心,算是放手让他去闯荡。
“依萍姐!”张广林过来了,喊了声。
“斯年都和我说了,你们好好干!”陆依萍说,“你们行的。”
“我都听斯年老大的。”张广林挠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