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姨,我真看不起你。”陆如萍说着,转而进了房间。
傅文佩紧跟过去,推门…
门上了栓。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要不是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傅文佩用力拍门。
“你住的,吃的,都是陆家的。”陆如萍在房间里说,“陆家的,就跟我有关系。”
“如萍,现在不是你跟我耍脾气,跟王雪琴耍脾气的时候。”傅文佩劝道,“你呀,想过上好日子,就动动脑子,你真能再回到陆家,才算数。”
陆如萍在房间里,不再吱声。
她什么都清楚,可是,陆家给她的脾气,让她一时半会改不了。
陆如萍坐在梳妆台前,她打开首饰盒…
她现在只有看着,曾经拥有的那些昂贵的首饰,才能心里好受些。
“佩姨…我的金锁呢?”陆如萍大叫。
她又在首饰盒里找了一遍,确实没有。
金锁是她十二的时候,王雪琴送给她的。
陆如萍起身,开了房门,质问,“佩姨,我的金锁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是不是你忘记拿来了?”傅文佩说。
不过,语气很不自信。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金锁拿来了。”陆依萍说,“就放在首饰盒里,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金锁?”
“我…”傅文佩抵赖不了,狡辩,“你在这里吃,在这里住,陆振华不给生活费,不把你的首饰卖了,我们吃什么?”
“你这叫偷窃!”陆如萍急哭了,“亏你是书香门第,你居然干出这种事情。”
“如萍,现在是我收留你,你没有付出,就这里离开。”傅文佩说,“我没有义务,让你一直住在这里。”
“是你把我买过来,你就要养我。”陆如萍说,“你把我的金锁卖到哪里了,你给我赎回来。”
“拿什么赎回来?”傅文佩说,“这些天,吃的,用的,都得花钱。”
“你无耻!”陆如萍哭着,用力的将门关起来,靠在门背上,“以后,你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傅文佩没回应。
她偷拿陆如萍金锁卖掉的这件事,就算这么糊弄过去了。
十年前,傅文佩被赶出陆府的时候,她还替别人洗衣服,赚个一分两分钱。
后来发现,把手指洗破皮,赚的那点钱,和陆依萍在陆家挨骂后,拿到的钱,根本不能比。
那么辛苦做什么?
所以,傅文佩懒惰管了,以前操控陆依萍跟陆振华要钱,现在,她也想操控陆如萍跟王雪琴要钱。
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