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特别好。”
无论在外面怎样的游刃有余,内心里她都是那个渴望得到阿父认可的小姑娘。
有阿父的支持,就好像有人帮着她托底,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害怕、焦虑。
观潮族长独自站在窗边,盯着天边的明月。
他的雌主过来查看,“你怎么了?今天回来后你就很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雌主撒娇耍赖,而是神色凝重地说,“紫磷来了?”
“紫磷?”她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是那个十一阶蛇兽人?”
“嗯,就是他。”
“来了便来了,咱们部落一向对空栖圣雌都很尊敬,就连平日里舍不得住的小木屋都安排给她了。
部落里她想去什么地方,也都可以。
这已经是招待贵客的态度。
紫磷大人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兽,你在担心什么?”
观潮族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紫磷怎么会无故过来?肯定有大事儿要发生了,但我什么消息都没收到。”
他焦虑呀,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
“而且,他可是十一阶兽人。如果他一怒,整个凌云峰都不够他发泄的。”
“苍砻不也是十一阶?你为什么不担心他?”
“啊,这。”
坏了太熟悉苍砻,把他给忘了。
观潮族长一脸地尴尬,这可真是罪过。
“算了,随他们去吧,也许紫磷就是想念空栖圣雌,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