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空栖格外嗜睡,和墨堇走了两圈,就迷迷糊糊到处找枕头了。
昨晚,兽夫们齐心协力,趁着空栖睡着为她赶制了一张软榻。
墨堇动作轻柔地将空栖安置在软榻上,还不忘细心地给她平坦的小肚子盖上一张轻薄的兽皮。
她的习惯,他始终记得。
“你们干嘛呢?”他小声问。
每个雄性面前都摆放着一些小巧的物件,他们正全神贯注地忙碌着。
“给崽崽做礼物呀。
栖栖那么喜欢收礼物,她的崽崽一定也喜欢收礼物,我们提前给他们准备好。
我们都说好了,栖栖的崽崽就是这个家崽崽,就是所有雄性的崽崽,我们要一起养。
你同意吧?”
墨堇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家,总感觉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商量了什么见不得兽的阴谋。
但想想也没问题,这是栖栖一直希望的。
他轻轻点了点头,“你们都准备了什么礼物?我也准备一份,我也是崽崽们的阿父。”
在墨堇没看到的地方,雄性们对视一眼,嘿嘿嘿,他们一起套路了墨堇。
空栖肚子里的崽崽,他们都怀疑是墨堇的。
理由也很简单,空栖这段时间格外依赖墨堇,只要醒着就喜欢和墨堇贴贴。
换做往常,空栖绝对不会这么做。
即使再喜欢墨堇,她也会保证明面上的公平。
那么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是崽崽粘着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