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性的打磨,走的也不是从任督二脉入手的周天路子。
它的修炼心法也跟常规术法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就一个字,骗。
骗自己,骗众生,骗天地。
靠着繁琐的肢体动作,充满特定韵律的唱念做打,甚至是用特殊的材料画出特定的图腾。
用这些外在的仪式,强行扭曲修炼者自己的“本我”,把自己彻底搞成一个能承载神明愿力的容器。
等骗过了天地法则,再把世俗凡人千百年来对某些特定人物的信仰,硬生生拉进这具空壳里。
虽然用的只是凡人的信仰,用虚假的愿力,凝聚出虚假的伪神。
但这手法,简直巧妙的令人发指。
洛七停止了摩挲脸谱的动作,心里已经有了谱,直接就站了起来。
他大步绕过宽敞的办公桌,停在了羊毛地毯的边缘。
“夏柳青。”
洛七左手插着口袋,右手把玩着那张无面脸谱,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把老骨头。
“在!”
夏柳青的双手依旧高高托着木盒,回应的不是一般的干脆。
“当今资历最老的全性名宿,能辨善恶,只是单纯选了恶。”
“手里捏着神格面具这门绝活,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
“杀人越货,心狠手辣。”
“江湖上送了个响当当的名号,凶伶。”
洛七的语速不快,但字字句句都砸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当年也是个横着走的人物。”
“今天为了个老太婆,跑到这来把头磕破,连祖宗传下来的命根子都交了。”
“倒是豁得出去。”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就变的古怪了起来。
几个人全都是满脸茫然,压根搞不懂怎么突然就开始字正腔圆的介绍起人物生平了?
这是要搞战前盘道那一套江湖规矩?
但你活阎王什么时候讲过规矩这玩意儿啊?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洛七手腕一翻,把无面脸谱随手丢回了夏柳青高举着的紫檀木盒里。
“既然想做买卖,光交个死物可不够,还得再验验成色。”
“施展三阶神格面具。”
“现在。”
这话一出,夏柳青佝偻的后背猛的一僵。
王震球更是倒抽一口凉气,往前猛的扑出半步。
“七哥,使不得啊!”
“夏老头这把岁数了,开三阶神格面具那是燃烧神魂跟寿元啊!”
“这等于是直接给自己挖坟啊。”
洛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食指隔空对着王震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