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通道边上,阴气跟一堵墙似的疯狂翻涌。
把两边想重新扑过来的彩色毒瘴死死的挡在外面,那股死亡的威压让毒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好像活物一样在那恐惧的哀嚎。
这条两米宽的真空通道里,空气十分清新,一丁点儿毒气都渗不进来。
缩在后头的吕泽彻底看傻了。
感觉自己脑袋上扣着的那个军用防毒面具,简直就是个笑话,是对力量一无所知的赤裸裸的羞辱。
他想都没想,粗暴的一把扯开绑带,把刚刚还当成救命稻草的面具直接薅了下来。
跟扔垃圾似的,嫌弃的把它丢进了路边的烂草丛里。
“七哥威武!七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他扯着标志性的破锣嗓子一顿猛夸,两条腿跟装了马达似的屁颠屁颠冲上去,死皮赖脸的紧紧贴着洛七后背。
整个人缩在那道阴气构成的绝对安全区最中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歪了,半个身子就没了。
洛七迈开皮靴,毫不犹豫的走进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大山深处。
随着两人越走越深,周围的光线也变得越来越阴暗压抑。
两边高耸的古树,树杈跟扭曲的鬼爪子一样,把外面那点可怜的晨光彻底挡没了。
整个山谷好像掉进了一个醒不来的黑夜。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被逼退到两边的瘴气颜色变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慢慢褪掉,变成了一种死气沉沉的铅灰色。
铅灰色的浓瘴深处,隐隐透出来一股能把人血都冻成冰渣子的森寒气息。
洛七面无表情的大步向前迈进。
皮靴踩在十万大山深处满地的落叶上,原本应该发出那种干瘪枯碎的沙沙声。
但此刻洛七脚底传来的,却是一阵阵让人后槽牙疯狂发酸的金属摩擦脆响。
“刺啦!”
那声音刺耳,仿佛有人正拿着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砂纸上死命的刮擦。
洛七猛的停住脚步,眯起双眼。
目光犹如两把实质化的冰冷利刃,警惕又极度锐利的扫向四周。
吕泽死死揪着洛七长风衣的下摆,正跟一条哈巴狗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
察觉到洛七突然急刹车,这碎嘴子没刹住脚,鼻子重重的撞在洛七坚硬的后背上。
“哎哟喂,七哥咋突然不走了啊。”
吕泽捂着酸痛的鼻子,战战兢兢的从洛七高大的身躯背后探出半个脑袋,顺着洛七的视线往前头瞄了一眼。
就只看了这短暂的一眼。
这活宝整个人直接跟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死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