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被彻底愚弄的羞辱感。
“分身......”云苍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从头到尾,都在用一具分身......跟本皇子打?”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到了极致之后压抑着的暴怒。
他燃烧了皇血,付出了不可逆转的代价,拼尽全力将面前的这个对手打得吐血跪地,以为自己终于战胜了传说中的先天圣体道胎。
结果到头来,人家打他的只是道身。
本尊一直站在暗处看着,像个看戏的观众一样,从容而笃定地注视着他一步步燃烧精血、一步步揭开底牌、一步步走向山穷水尽。
他所付出的代价,他所承受的损耗,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剑,到头来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蹭到。
云苍只觉得胸腔之中忽然涌上了一股滚烫的气流,那股气流冲破了喉头的阻隔,化作一大口暗金色的鲜血,从他嘴中狂喷而出。
那血液落在地上,烧得地面嗤嗤作响,如同一朵朵凋零的金色花朵,说不出的凄艳,说不出的狼狈。
他踉跄后退了两步,以剑杵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轻蔑消失了,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翻江倒海般的不甘。
“你......”一想到自己拼尽全力,只是战胜对方的一具道身,云苍此刻别提有多么愤怒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李—铁—柱—!!!”
“叫的那么大声干嘛?我没聋!”无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嫌弃的道。
“本皇子要杀了你!”云苍一怒之下,提着皇剑朝着无始斩了过去。
“殿下,不要过去!”那位圣人老者连忙想要劝阻。
以道身竟然将云苍逼迫至此,真身的实力那还得了。
可惜。
一切都来不及了。
早在云苍说出话的那一瞬间,无始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
无始单手捏拳,天角蚁宝术浮现,力之极境施加在身。
这是他首次施展秘法。
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拳。
面对云苍斩过来的一剑。
无始连人带剑,直接轰成了齑粉!
是的。
一拳。
这位被誉为古皇子的云苍,直接被无始一拳给打出了“血遁大法”。
什么皇道法则,什么一身皇血。
所有的底蕴,全部弥漫在了这团血雾之间,连元神都没来得及逃出去,就这么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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