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每一个禁区强者的心头。
禁区。
那是东荒大地上最古老最神秘,也最令人畏惧的存在。
它们超然于世间,从不参与各方势力的纷争,也从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它们的威严。
能够入主禁区的,无一不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底蕴更是雄厚到让各大圣地都为之战栗。
然而此刻,这些高高在上的禁区强者们,却因为一个骨龄不足百年的年轻人而陷入了沉默。
沉默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不死山与那先天圣体道胎之间......确实早已结下了因果。”
那道低沉威严的声音终于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承认:“那瑶池祖地,便是我等亲手捣毁的,那祖地之中封存着的东西,虽说至今下落不明,可光是毁去祖地这一桩事,便已足够让那李铁柱与我禁区不死不休了。”
“以先天圣体道胎的潜力,证道绝非奢望,若真有那一日,他以证道之姿踏足我禁区......诸位,你们可有把握接下?”
又是一阵更深的沉默。
禁区固然有与大帝抗衡的底蕴,可那样的底蕴是用一次便少一次,是禁区存续的根本,岂能轻易动用?
而一尊活着的、正值巅峰的证道者,那是连禁区都要为之低头的存在。
“这小子的确......有清算我等的资格。”
最先开口的那道苍老声音终于缓缓说道,语气中满是复杂:“不仅是资质,不仅是体质,更是那份心性,你们看他打到现在,明明落在下风,嘴角却始终挂着笑,那不是强撑,那是真正的兴奋,这种人,是天生为战而生的,也是最难杀死的存在。”
虚空深处的那几道目光重新落回了山谷之中。
在那里,无始正舔着嘴角的血迹,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愈发炽烈的战意。
云苍周身异象万千,暗金色的皇道法则汹涌澎湃。
两人之间的对决远未结束,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禁区强者们,此刻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他们向来不屑于考虑的抉择。
出手。
还是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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