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太华帝书的讥讽。
若是此前。
虚空镜大概率会反唇相讥，甚至直接激活帝阵再给太华帝书一点颜色看看。
但此刻，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李道青掌心中的那面古镜吸引住了。
这暗金色的镜身，这边缘的道纹。
甚至连那股若有若无的帝威都如出一辙。
说实话。
若非它自己就是正品。
若非它能感受到那面镜子中的神祇还处于极为稚嫩的阶段。
虚空镜真的有理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冒牌货。
为什么面前这人居然能拿得出虚空镜？
为什么这武器和自己这般相似？
光是看外表，或者是感受那面仿品镜子上弥漫出来的气息。
就算让姬家历代圣主来了，也未必能分辨得出真伪。
唯有大圣级别乃至以上的存在，才能勉强察觉到那股细微的差距。
而对于虚空镜自身来说，这种相似程度更是让它感到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道友，这面镜子......你从何而来？”
虚空镜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此刻。
它总算是明白为何太华帝书会在一旁幸灾乐祸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一件和自己这般相似，甚至神祇也相似的极道帝器。
难怪太华帝书会露出那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个暂且不论！”
李道青没有解释，只是将手中的古镜微微托起，语气平淡而直接：“此番前来，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此物虽然已经位列帝兵之列，然对比你等，却还是相差甚远，我想将它炼到与你与太华帝书一般无二的地步，还差些什么，故而想请你指点一二。”
虚空镜听完李道青的话，沉默了片刻，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想
通过观摩正主，来打磨这件仿品。
这个想法确实聪明，也确实是可行的路子。
但是。
作为极道帝器，虚空镜还是摇了摇头：“这一点上，恕我不能答应。”
李道青微微一怔，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为何？”
虚空镜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仿品和正品之间，靠得太近，对谁都不好，你手中这面镜子，与我太过相似，若是长时间观摩，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共鸣，你或许觉得这是提升的契机，但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在照一面被扭曲了的镜子。”
它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一言以蔽之，看着膈应，我不习惯！”
李道青呆滞了一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