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帝阵,是不是太久没动过,生锈了?”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堂堂虚空镜,就这点能耐?我还以为虚空大帝的本命之兵有多厉害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在紫峰的时候因为仙金在前,看人真准,故而收敛一点。
但姬家可没给多少好处。
太华帝书一如既往小嘴抹蜜,火力全开。
虚空镜自然气的直咬牙。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了。
作为一件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的极道帝兵。
它本该波澜不惊,它本该看淡一切。
但所谓的波澜不惊和看淡一切,那是建立在同样情绪稳定的对手身上。
你瞅瞅,你看看,你瞧瞧。
这太华帝书是情绪稳定之人吗?
喋喋不休之下。
饶是虚空镜也都只觉得耳边苍蝇烦躁。
但身为极道帝器,有仇必报非君子。
太华帝书喋喋不休,但虚空镜岂是泛泛之辈。
它直击灵魂反击道:“也对,难怪某人会说我是宅家之人。”
“我虽然长年待在祖地,但至少本分老实,守着自己该守的东西,姬家上下安然无恙。”
“不像某些人,差点被神祇念夺舍,险些酿成大祸,就连自家道统都抵近毁于一旦!”
“我若是某人,恐怕连出来见人的脸面都没有。”
太华帝书猛地一滞。
它书页僵在半空,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它。
那段被神祇念压制、被恶念侵蚀、连自我都差点丧失的岁月,是它不愿提起的痛处。
虚空镜见它吃瘪,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转向李道青道:“这位准帝阁下,我倒是觉得你不该去天璇圣地走这一遭,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让某些阿猫阿狗跑来我姬家,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太华帝书怒从中来:“你小子说谁狺狺狂吠?”
“谁接话就是谁。”虚空镜淡淡道:“众所周知,寻常的狗不会叫,只有被石头砸中的狗才会嗷嗷狂吠!”
太华帝书的书页微微颤抖,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逆鳞:“我看你是皮痒了!有本事来打一架!”
虚空镜波澜不惊:“呵呵,也就会在这里逞能,有本事他日约个地方,你若敢答应,我直接去天璇圣地找你。”
在姬家,虚空镜确实有所顾忌,怕打起来波及到姬家的根基。
但如果把战场换到天璇圣地,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打沉的是天璇圣地。
跟它姬家有什么关系?
太华帝书被噎得说不出话。
比起它的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