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能干的事。
至少，她干不了。
不是能力不行，是身份不允许。
她堂堂瑶池圣女，总不能也去半夜闯进别人的寝宫，把人从床上掳走吧？
那成什么了？
土匪吗？
“好了好了。”
叶楠楠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斗嘴。
她的目光落在瑶池圣女身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瑶池圣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粉拳捏得更紧了。
“侯姐姐，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就在瑶池圣女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认为面前的侯桂芬未必能答应自己的时候。
忽然。
叶楠楠的一席话，却让瑶池圣女忍不住抬起了头：“呵呵，我可没说过不愿意。”
瑶池圣女一愣，紧接着脸上转为惊喜：“侯姐姐，你同意了？”
叶楠楠保持微笑。
比起大大咧咧的无始，心思细腻的她何尝看不出面前瑶池圣女心中藏着的那份对于自由的渴望。
瑶池圣女虽然端庄高贵，可她的眼神中，总是藏着一丝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修炼过度导致的，而是心累。
被束缚太久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疲惫。
“圣女。”
叶楠楠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虽然你我接触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背负着很多东西。”
瑶池圣女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是瑶池圣女，是未来的领衔人，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可正因为如此，你不能任性，不能犯错，不能有任何污点，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瑶池的脸面，你的喜怒哀乐，都要藏在端庄矜持的壳子里。”
叶楠楠顿了顿，目光落在瑶池圣女的眼中：“这样的日子，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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