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语气平淡。
“我......”
无始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发现自己确实理亏。
他确实忘了。
不，不是忘了。
是根本没想起来。
“所以，你们到底来自哪个峰？来自哪一位长老的门下？”
瑶池圣女趁热打铁，再次追问。
她太好奇了。
瑶池圣地有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有对应的长老坐镇。
可这些峰中，她从未听说过有哪一峰能培养出这样的妖孽。
难道是某个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或者老祖暗中培养的？
“关你屁事。”
无始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
瑶池圣女气得浑身发抖，玉手指着无始，指尖都在颤抖。
她堂堂瑶池圣女，整个东荒都排得上号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怼过？
“你什么你？”
无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笑容：“你再打听，我可要直接把你的肚兜丢出去了。”
此言一出。
瑶池圣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肚兜。
这是她此番被无始抓住的最大耻辱。
如今竟然还当着侯桂芬的面说出来，一时之间，瑶池圣女咬着牙关，美眸死死盯着无始，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肚兜？”
叶楠楠的眉头猛地一挑，目光从无始身上移到瑶池圣女身上，又从瑶池圣女身上移回无始身上。
她知道无始拿着瑶池圣女的贴身之物，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贴身之物竟然是一个肚兜。
怪不得可以作为“把柄”。
感情是这玩意！！
“师姐，你听我解释！”
无始慌了，连忙摆手，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慌张：“虽然是肚兜，但这真不是我故意的！”
他语速飞快，生怕自家师姐回头去师尊那里告上一状：“你也知道，这瑶池圣女身上秘宝一大堆，我去抓她的时候，她一个劲地反抗，挣扎得太厉害了，还有秘宝傍身，我一不留神，就把她的......那个......扯下来了。”
“真的！真的是不留神！师姐你相信我！千万别告诉师尊！”
他虽然平时嬉皮笑脸，可在师姐面前，他还是不敢造次的。
尤其是这种事情，若是被师姐误会了，传到师尊耳朵里......
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师尊虽然制定的规矩没个正形。
可平日里是很严厉的。
他可不想被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