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林川的手指停在保温杯盖上。
“琴干事十分钟前发来的报告。”汉克的声音慢了半拍。“她一直在持续监控的那个精神信号源——代号'荆棘'——”
“怎么了?”
“消失了。”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声。
“完全消失。没有渐弱过程,没有信号衰减。像一盏灯被人从根上拔掉了插头。琴干事说——从她的感知范围内彻底抹除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林川的手从保温杯上收回来了。
杨小锐看着他,平板握紧了三分。
“一个精神波动接近琴的存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林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杨小锐听懂了那两下敲击的节奏。
不是放松。
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