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深空发送过一段信号。”
指挥室安静了。
“信号内容是——地球的精确坐标。(;°Д°)”
林川的手搁在保温杯盖子上。没动。
三秒。
“它向谁发的?(`??ω????)”
汉克摇头。
“不知道。”
他把频谱分析图投到了全息屏上。两条波形曲线并排放着。
左边标注:1973年·深眠计划·深空发射方向。
右边标注:苍穹观测器·清洁协议警告·来源方向。
两条线——完全重叠。
“但发送方向——(;°Д°)”
汉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和苍穹那个'清洁工舰队'的来源方向一致。”
南极。地表。
罗根从冰层裂缝里走出来的时候,天亮了。
南极的天空干净得不正常。没有云。没有风。极光都消失了。只有纯粹的、刺眼的蓝白色天穹从地平线一端铺到另一端。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已经死寂的金属腔室入口。裂缝边缘的冰开始回冻了,银灰色的金属碎片散落在白色冰面上。
安静。
太安静了。
耳边响起了汉克的通讯。
“罗根。(;°Д°)”
“嗯。(??_??)”
“那段深空坐标的发送功率极高。”
汉克停了一秒。
“任何在银河系范围内的文明都能收到。”
罗根把半截没点的雪茄从夹克口袋里摸出来。叼在嘴角。
“而它已经发了五十年了。(;°Д°)”
风从冰原尽头吹过来。把罗根夹克的领口掀起来拍在脸上。
他嚼了两下雪茄。没点着。
五十年。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干净得过分的天空。
“那帮清洁工……(??_??)”
他的声音很低。
“是被邀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