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协议,只有光纤。
旧世界的东西。
走廊里,林川已经不再看他。
他转向汉克。
“芯片,能屏蔽吗。”
汉克蹲下身捡起笔帽灯,重新叼在嘴里照亮那张打印纸,同时在精神网络里飞速调取着断网前存储在本地服务器的离线数据。
“物理隔断需要开刀……但我可以让查尔斯教授用精神网络逆向追踪芯片频段,进行定点……”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
手指停在纸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在那点LED的微光下,灰败得像一截朽木。
“局长。”
林川看过去。
汉克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芯片,不只是在干扰网络。”
他吞咽了一下,手指在纸面上用力划过,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它还在对外发送一个独立的唤醒指令,信号一直没停过。”
林川捏着保温杯的手指,停住了。
“发去哪。”
汉克把笔帽灯从嘴里拿出来,他的手在抖,光柱在墙上投下锯齿般的影子。
“欧洲三个坐标,北美两个。”
他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川。
“我比对过数据库,那些坐标,是华尔街几个顶级财阀的私人安保基地。”
走廊里死一般地寂静。
汉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局长,那里面有人。”
“有觉醒了的人。”
“心术不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