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焊死。(??_??)”
赵铁柱在底下使劲点头。
“这亲家公说话中听!”
皮特罗的眼眶红了一圈,使劲眨了两下。
“老万,你这是在祝福我还是在威胁我?(;??;)”
“都是。”
台下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好,最后一项。”林川看了埃里克一眼,“新郎说你准备了大礼。拿出来吧。”
埃里克走下台。
他站到礼堂门口,推开了两扇大门。
门外的操场上,堆着学院上个月基建剩下的废钢筋。
足有几十吨。
埃里克抬起了右手。
所有人看到的是:操场上那堆废铁开始颤抖。
然后飞了起来。
几十吨钢筋从地面腾空而起,在阳光下拉成无数条银色的线。
每一根钢筋都在空中弯折、旋转、编织。
不是暴力的扭曲。
是雕刻。
钢筋在空中一层一层地叠加,弯出弧度,折出棱角,末端卷成花瓣的形状,一片、两片、三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花茎从地面升起,三十米高,笔直。
花托在三十米的高度展开,八根钢筋交叉成骨架。
然后花瓣合拢了。
一朵直径二十米的钢铁玫瑰,悬停在超凡学院操场的上空,阳光从花瓣的缝隙里穿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光影。
花瓣的表面被磁力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天光,红锈色的钢筋在阳光下泛出玫瑰金的色泽。
整个过程用了十二秒。
礼堂里四百多人全涌到了门口。
赵雪的手捂在嘴上,眼泪从指缝里掉下来。
皮特罗站在她旁边,仰头看着那朵遮住了半边天的钢铁玫瑰,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铁柱手里的软中华掉在地上了。
“这……这亲家公……(Σ(??Д??))”
埃里克收回手,转身走回礼堂,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新婚快乐。(??_??)”
掌声从门口炸开,传到操场上,传到谷地的山壁上,弹回来又叠了一层。
斯考特在门口鼓掌鼓得最起劲,护目镜后面的红光闪了闪。
奥萝罗站在他旁边,白发被风吹起来,嘴角弯着。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闭着眼,脸上带着那种只有读到了所有人心声时才会有的笑。
罗根靠在墙上,嘴里的牙签换了个方向,夹克内兜里那六朵皱巴巴的小红花鼓出一个小包。
林川站在门口,保温杯搁在窗台上,看着操场上空那朵巨大的钢铁玫瑰。
他的通讯器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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