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程只有一个——联合预案。不是谁领导谁,是怎么一起应对。”
大屏幕上切出了汉克实时传输的监测数据。那颗金属球体的三维模型悬浮在画面正中央,缓慢旋转,表面的凤凰纹路在光照下流动。
旁边的数据面板上,所有参数都标着绿色——球体静止,无能量波动,无通讯信号发射。
“目前它没有任何攻击行为,”林川指了一下屏幕,“但也没有任何沟通回应。我们的初步判断是,它在等。”
“等什么?(⊙_⊙)”法国代表开口了,口音很重。
“等我们做出反应。”查尔斯的轮椅从侧面推上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通过麦克风送到了每个人的耳机里,“它的信号在我们建立联结之后停止了主动发射,意味着双向通道已经开启。球在我们这边。(????ω??`)”
“你们已经和它通信过了?”德国代表把身体往前倾了一截。
“一次。”林川伸出一根手指,“持续不到两分钟,获取的信息有限。我们掌握的关键词只有两个——凤凰,和评估。”
会议厅里的温度没变,但至少有十五个代表同时调整了坐姿。
“评估?(⊙_⊙)”杰克逊开口了,第一次发言。
“我们的理解是,它可能是某种测试机制。但具体评估什么、标准是什么、不通过的后果是什么,目前一无所知。”
杰克逊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互相摩挲了两下。
“所以你们叫我们来,不是通知结果,是一起想办法。”
“你是在场唯一一个说对了今天来这儿目的的人。”
杰克逊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情绪到了。
巴铁代表在旁边补了一句:“兄弟说得对,先想办法,打架的事以后再说。(≧▽≦)”
讨论持续了四个小时。
各国代表轮流发言,有的提军事方案,有的提外交协议模板,有的建议向球体发射探测器,有的建议什么都不做等它先动。吵了三轮,没有结论,但也没有人离场。
林川全程站着,枸杞茶续了两次水。
下午四点十七分,杨小锐从门外快步走进来,平板递到林川手边,屏幕上是汉克刚发来的一条加急消息。
“球体表面纹路出现新的聚合动态,不是凤凰图案,是一组新的排列。初步判断——它在等回应,而且,它的耐心有期限。”
林川把平板翻扣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蓝得很安静。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