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羞辱人。
下一秒,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地面离他的脸很近。
非常近。
砰的一声闷响,三百斤的身体砸进操场,气浪把周围三米内的人全部逼退了半步。
罗根站在他身边,连脚步都没挪,手只是顺着骨刺来的方向轻轻一带,借力、转位、沉肩,整套动作快得大部分人只看见一个残影,然后瓦西里就已经在地上了。
罗根踩上他的胸口,力道精准,踩住了骨刺的间隙,没有误伤,只是压住了。
他低头看了瓦西里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战场上,异能被克制的那一秒,能救你们命的只有肉体和纪律。(??_ゝ`)”
他抬起头,把操场上每张脸都扫了一遍。
“现在,给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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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三天,新生们在宿舍里骂罗根骂得非常有创意。
各国语言的骂法轮流出现在D栋的走廊里,被杨小锐用小本本记了整整两页,打算有机会拿去给语言学家研究一下。
“(;ω;)骂得最凶的是那个会石化皮肤的,他叫罗根‘恶魔的军靴’,我觉得这个比喻很有文学价值。”
林川把那个小本本推回去,没接话。
第五天,悬崖攀岩课。
地点在燕山西侧的一处断崖,落差大概四十米,岩壁是黑色的花岗岩,风化得比较厉害,部分岩面上还挂着苔藓,湿滑。
安全绳是标准装备,罗根在崖顶检查了每一根。
然后,在三名学生同时攀到二十米高度的时候,最右侧那根安全绳的固定卡扣,咔哒一声,断了。
是金属疲劳,是偶然,是谁都没预料到的意外。
三个人往下坠,惨叫声在崖壁之间反弹。
罗根在崖顶,没有喊,没有犹豫,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他跳的位置在三个人的正下方。
他落地的声音不是摔落,是那种沉重的、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声巨响,岩石都震了一下。
三个学生砸在他身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滑开,各自滚进了崖底的碎石堆,磕破了膝盖和手掌,但没有骨折,没有昏迷。
罗根趴在地上,背上骨折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秒,然后是更密集的、碎裂的、骨骼摩擦的声音,从脊背开始,往四肢蔓延,像一棵折断的树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长回去。
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嘴边有血,吐了一口。
抬头看着三个吓傻的学生,扫了一圈,确认他们都能动,开口说了话。
“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