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叙。”
的确是久侯。
张四维特意准点下班,吩咐下去备好酒菜。
张泰征硬生生在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
“孺子可教也。”
林琅笑嘻嘻的翻身下马,随手把缰绳丢给徐震。
“你在这儿等着我,要是一个时辰还没出来,你就去北镇抚司叫人,围了这张府。”
徐震果断回道:“明白!”
二人说话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听得张泰征暗自咬牙切齿。
自己父亲好歹也是内阁次辅,二品尚书。
兵围府邸的话你还真敢说!
“状元郎,走吧?”林琅笑道。
张泰征连忙挤出笑容,“请。”
林琅和他没什么好圆滑的,扶了扶玉带,大摇大摆的走进府中。
而在街角,定国公府的下人探出头,目睹这一幕后才转身回去复命。
……
林琅在张府院子里不断摇头。
要说张四维确实够能忍的,明明依靠边关贸易赚了那么多钱,府里装潢竟是还不如他的伯爵府。
厅房中,雅席分列两旁,已经是坐的满满当当。
几十位貌美的侍女站在宾客身侧,有种商K的意思。
林琅有些心惊,他以为张四维是单独请自己一个人,没想到竟然弄得这么大阵仗。
因为是私宴的缘故,这些人没穿官服。
但想来也都是朝中大臣。
“翊安伯到了。”
张泰征报复似的高声喊了一句。
厅房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齐落在林琅身上。
因为林琅的姗姗来迟,这些人硬着头皮等了一个时辰,要说没怨气是不可能的。
一人捻着胡须讥讽道:“翊安伯倒是机务繁忙,别是我等雅聚,扰了伯爷公务才是。”
身旁一人立刻跟上,“古之大臣待宾客,未尝使人久候,君臣尚以敬相维,况同列僚友乎?”
换成别人听到这话或许会觉得难受。
但是他们忘了,这位翊安伯没读过书。
林琅哈哈笑着拱手,“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那个我坐哪?”
方才嘲讽的两人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张四维眼睛闪了闪,走上前抓着他的手腕笑道:“翊安伯是贵客,自是要上座。”
说着,
他将林琅带到最前面的主位,也就是张四维刚刚起身的位子。
林琅没啥文化,但这种明显的坑人方式还是能看出来的。
“张大人,这主位就算了吧,我这人无才无德,坐在这个位置上是要挨骂的。”
张四维呵呵笑道:“翊安伯此言差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