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了一己之私,将家书和放妻书扣着。”
裴九渊轻轻叹息了一声:“今日下午,他们便要去找秦婉娘了。”
一旁刚听了个来龙去脉的云子墨皱起眉:“但现在的秦婉娘看到这个,恐怕只会更加怀念秦烈,而不是……选择再嫁吧。”
“也许秦娘子的心意一辈子都不会改,但是这既然是秦烈最后想告诉秦婉娘的,就还是应该……让她知道吧。”
云知意笑了笑,“我只希望秦娘子能够以自己为重。”
【这天下的女子,父母重要,夫君重要,孩子重要。】
【自己被放在太后面了。】
【秦娘子若是能随自己的心意生活,而不是旁的,才好。】
裴九渊点了点头:“好。我让他们去了。只是觉得,此事是你之前提起,应该让你知道。”
“多谢师父。”云知意刚哭过,眼睛还红肿着,呆呆点点头。
她脸上泪痕未干。
裴九渊下意识想伸出手擦干她的眼泪。
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将手收回。
只轻轻捻了捻佛珠。
啧。
多大点事也要哭,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