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玩意儿,还有,他也该开蒙了,给他买了些蒙学的书,和文房四宝。”
裴九渊坚持道:“嫂子,秦烈和我亲如兄弟,安儿对我来说是自家子侄,我买这些东西,你不该跟我客气的。”
秦娘子眼眶微红:“好,那就多谢王爷了。”
“我不方便进去,就在门口,为秦烈敬杯酒。”说着,裴九渊从暗一手中接过准备好的酒壶和酒杯,自己饮了一杯,然后将剩下那杯洒在地上。
饶是云知意再怎么胡思乱想,此时也已经全部明白过来。
【秦烈……是已经在战场上牺牲的将士。】
【秦娘子和安儿,是烈士的妻子和儿子。】
【啊啊啊可恶,我误会大了。不过,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裴九渊弄得跟做贼一样……】
裴九渊轻轻叹了口气。
这事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秦家母子一向不愿声张。
孤儿寡母被王府照拂多年,若传出去,未必都是好话。
旁人不会记得秦烈当年是如何死的,只会拿秦娘子来编造许多不堪入耳的闲话。
他从来不怕人闲言,也没多少人敢编排他。
但秦娘子和安儿不同。
所以他格外注意。
秦娘子低着头,声音微颤:“秦烈走了五年,王爷还这样记着我们母子,民妇感激涕零,但也受之有愧。”
“秦烈将你们托付给我,这是我该做的。”裴九渊眼里闪过落寞,“我没能护住秦大哥,才会让你们……”
失去家人。
失去倚仗。
家中没有了顶梁柱,孤儿寡母在这世上苦苦挣扎。
看到这一幕,云知意默默把半张脸缩进斗篷里。
羞耻。
太羞耻了。
【我之前居然脑补裴九渊在外面养外室,还偷偷有了孩子。】
【还什么少年将军一夜荒唐。】
【结果是战死旧部的妻儿。】
【我有罪。】
【我这个脑子,真的应该拿去洗一洗。】
不远处的裴九渊听到这个心声,原本的惆怅哀伤倒是少了不少。
……有时候真拿她没办法。
小安拿着新毛笔,开心雀跃:“娘!我可以学写字了!我之前用树枝学过秦怎么写了!”
秦娘子露出温和笑意:“好。”
裴九渊站在一旁看着,眉眼难得温和。
逝者已逝。
活着的人要努力生活。
云知意心里酸酸胀胀。
【如果秦烈还在,这孩子应该会被爹爹举起来吧。】
【他会坐在爹爹肩上,听爹爹讲战场上的故事。】
【秦烈会教他读书写字,或者教他习武,带他一起扎马步……】
【不过……裴九渊再怎么努力帮忙,也不可能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