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刘海中，连忙伸出手来：“刘生！你也在！你好你好！”
刘海中站起来握住他的手：“金大侠，久仰。”
金庸握着他的手晃了两下，目光却忍不住又往夏梦那边飘了一下。
等金庸落座，夏梦坐在他旁边，两人中间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夏梦，你能约我出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金庸刚坐下，话匣子就打开了，一股脑地往外倒。
夏梦坐在他对面，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偶尔点点头，应一句“嗯”“知道了”“还好”，语气淡淡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赵丫芝坐在旁边，端着卡布奇诺小口小口地喝着，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心里头暗暗替金庸着急。
刘海中倒是稳得很，端着咖啡慢慢地品，像是这场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金庸终于像是把攒了大半辈子的话都倒完了，后知后觉转向刘海中：
“刘生，你怎么和夏梦女士在一起？”
刘海中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地开口：“金先生，是这样的。
我跟夏梦女士是旧识，她对金先生一直很仰慕。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