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无耻嘴脸,炭治郎欲哭无泪。
“怎么这样啊……”
炭治郎委屈得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丝哭腔,“明明毁刀的事情你也有份,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我写信的时候已经很小心措辞了,但是钢铁冢先生好像还是气得要杀人一样。清彦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清彦看着炭治郎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刀坏了总得修吧?既然写信没用,那我们就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
阳光透过产屋敷邸正厅,庭院里,微风拂过繁茂的枝叶,发出阵阵轻柔的沙沙声,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
清脆的鸣叫声为这座古老的宅邸增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机。
一只羽毛乌黑发亮的鎹鸦扑腾着翅膀,稳稳地降落在回廊的木栏杆上。
它歪着脑袋,向端坐在正厅中央的产屋敷耀哉汇报了刚刚从蝶屋传来的消息。
“嘎!清彦与灶门炭治郎,请求前往锻刀村!请求前往锻刀村!嘎!”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完鎹鸦的汇报,那张已经恢复了七成温润俊朗面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充满生机和力量:
“我知道了。告诉他们,我同意了。让他们准备妥当后,跟随隐部队出发吧。”
“嘎!遵命!遵命!”
鎹鸦领命后,再次展翅腾空,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湛蓝的天空中。
随着鎹鸦的离去,宽敞的正厅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一直安静地跪坐在耀哉身侧的产屋敷天音,微微转过头,确认四周没有其他隐部队成员或剑士在场后,原本端庄笔挺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下来。
天音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膝盖,将身体朝着耀哉的方向倾斜了过去。
她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耀哉宽阔温暖的肩膀上,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扫在耀哉的衣襟上。
清彦缓解了耀哉的诅咒,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之后,天音在私下里与耀哉的距离便愈发亲密起来。
过去的那十几年里,她作为产屋敷一族的主公夫人,每一天都在做着失去丈夫的心理准备。
她必须时刻保持坚强端庄,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因为她要支撑起这个随时可能崩塌的家族。
但现在,那悬在头顶的剑终于消失了。
耀哉的身体变得强壮,他的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