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之外,起不到任何狗屁作用!
距离天元不足五米的半塌泥房上,善逸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木板上。
神速极高频率使用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已经全部兑现,他双腿肌纤维大面积崩裂撕碎,根本不听使唤。
善逸两手死死抓住底下的粗糙木刺,手指骨节捏得发红,锋利的木屑扎破了手心也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把脸死死砸在手背上。
该死!
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能趴在地上当个动不了的看客!
平时在蝶屋总是和清彦哥嬉闹作对,可真到清彦哥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居然一步都迈不过去!
就在这边战局刚刚喘下半口气的档口。
一阵夹杂着枯叶的冷风刮过墙头,一条白色的长蛇率先吐着红色的信子从断裂的屋脊后探出头来。
砰。
黑底白纹的队服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伊黑小芭内从四层楼高的半空翻身落下,稳稳砸碎了底下的几片青瓦。
他胸口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两分。
一接到鎹鸦传来的决战情报,他一分钟都没有停歇,几乎是用压榨肺脏的最高移速横跨了大半个片区冲了过来。
在蛇柱的预想里,有清彦那个恢复力惊人的怪胎兜底,再加上音柱的华丽强攻,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两人最起码能完整无缺地把那个上弦陆的头砍下来打包。
就在无限列车那晚,连受伤那么严重的炼狱都能被清彦硬生生救回来。
面对猗窝座那样的鬼清彦加炼狱可以做到零伤亡,那面对区区上弦陆,他们应该没事吧。
可当小芭内站稳脚跟,那双异色瞳孔扫过眼前这片地狱光景时,他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
天元整个左胳膊被削没切断了,半边身体全都是黑臭的污血,躺在地上的那个黄毛小鬼也是腿骨断裂的瘫痪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彦那个能随便扛掉致命伤的恢复怪为什么没把他们治好?!
难道说清彦那家伙……
震惊在心底疯狂冲撞了一圈后,蛇柱的自尊心让他习惯性地拉下了嘲讽的面罩。
他踩过满地灰渣,用那副熟悉的阴阳怪气腔调冷冷开口。
“真是够难看的。一个名头响当当的音柱,带个咋咋呼呼的黄毛小鬼,就打一个区区上弦之陆而已,居然伤得这么凄惨难看。”
小芭内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天元的断口,嘴里的话刺得更加锋利,“那个整天跟在蝴蝶身边的清彦呢?跑哪躲清闲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