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眼皮子底下的景象却大大违背了这个铁律。
失去头颅的堕姬主躯干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屋顶边沿,血液早就不流了,肉体却没有丝毫要沙化崩解的迹象。
更瘆人的是掉在三层楼下石板地上的那颗美丽头颅,它正面朝上看着夜空,嘴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女童一样大大张开,滚烫的泪水混着泥土往下淌。
“哇啊!哥哥!哥哥快来救救我!这群卑鄙下流的男人欺负我,他们两个人联手斩断了我的头啊呜呜呜!”
刺耳的嚎哭声甚至传出了整条花街。
清彦有点无奈,感情这个女鬼是个兄控。
可她为什么还没有死呢?
清彦看向宇髄天元,说不定这个经验丰富的音柱知道些什么。
天元那双描着花纹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眉间拧成一个深邃的川字。
这鬼不仅没死,中气反而更足了。
天元察觉到清彦的目光,侧过头看清彦一眼,耸了耸宽阔的肩膀:
“看我也没用,我又不像你家蝴蝶那样是什么聪明人,我也弄不明白这头是怎么回事。”
“斩掉脖子还死不透这种烂事,早就不在常理范围内了!”
清彦:“……”
话音刚落,天元脚下这片屋顶的木板缝隙中突然翻滚起一种让他浑身寒毛全部炸起的刺骨冷意。
那具毫无生气的女尸后背脊椎处,猛地爆起一团漆黑且翻滚着诡异气泡的血泡。
衣服后领布料瞬间撕裂成碎条,“喀啦喀啦”骨头暴力折断重塑的声音如同爆豆一般响起。
一个散发着恶臭血腥味怪物慢慢钻了出来,他浑身长满黑色斑点、四肢干枯得如同一根根焦木般。
这怪物的出场,瞬间释放出一股沉重到让空气流速都减缓了十倍的骇人气息。
这绝不是下面那个哭闹花魁所能比拟的量级。
天元的心脏加速跳动,忍者的生死直觉让他甚至越过了大脑的思考指令。
“音之呼吸·一之型!”
天元手中的两把宽刃大刀携带着摩擦产生的高温火花和引爆黑火药的庞大威力,朝着那具刚刚爬出一半的恶心躯体狠狠剁了下去!
他要在这新怪物完全挣脱出来之前把它炸成粉碎。
然而。
刀刃砍断瓦片,火光炸碎横梁,但刀刃传递给手腕的回馈感却完全落空。
天元感受到他根本没有砍到任何肉体。
对方的速度甚至凌驾于爆发的爆炸冲击波之上,就像一道没有任何重量的黑紫色残影,紧贴着爆炸边缘硬生生从天元眼前剥离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