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恋爱大师”,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她哪里是什么恋爱大师?
她面对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男清彦时,也经常是手忙脚乱,羞愤欲绝。
但看着蜜璃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蝴蝶忍知道,这把火算是彻底从自己身上引开了。
她伸出手,无奈却又温柔地摸了摸蜜璃粉绿色的长发,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等我把手头这副药剂配完,我们就去喝杯茶,我顺便帮你看看该怎么回信。”
……
后山道场中央,十几名普通队员被分成了两列。
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块远超自身体重的巨大石块,进行残酷的深蹲训练。
清彦穿着遮光斗篷,双手抱胸,像个幽灵般在两列队伍中间来回穿梭,时不时指点一下队员的呼吸,纠正队员的深蹲动作。
而在同一列队伍中,狯岳和村田正巧并排站在一起。
对于狯岳而言,这种程度的负重深蹲虽然辛苦,但凭借他打好的底子以及自己的天赋,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只是,此刻的狯岳满脑子都是清彦刚刚在那句饱含杀意的警告,清彦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来回乱撞,让他的思绪完全游离于训练之外。
他机械地重复着下蹲和起立的动作,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的黄土,呼吸的节奏都有些散乱。
而在狯岳旁边,村田的状况可谓是凄惨无比。
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了。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的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蹲下都感觉肌肉在抗议。
村田咬着牙,用余光瞥了一眼狯岳。
当他看到狯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心里发出一阵哀嚎。
可恶,为什么他好像一点都不累一样,他的石头是用面团做的吗?
村田想起了昨天,狯岳一口一个“前辈”地围着他转,向他打听清彦大人的各种事情。那时的村田,心里可是狠狠地过了一把“前辈”的瘾,觉得自己在后辈面前树立了高大威猛的形象。
可是现在,如果在同一个训练项目里,自己这个前辈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趴下,而后辈却跟没事人一样,那他村田以后在鬼杀队还要不要面子了?
为了保住尊严,他不顾自己已经逼近极限的体力,强行加快了深蹲的速度。
“呼哧!呼哧!”村田像一个装了发条的玩具,突然把起降的频率提升了一倍。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