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的表现令狯岳无法看出清彦的想法和情感,收集不到有效的情报,
“只是看你们用的都是雷之呼吸,随口问问罢了。行了,没别的事了,你回去继续训练吧。”
听到清彦这番轻描淡写的回答,狯岳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头脑简单的教官并没有起疑心。
“是,清彦大人。那我先告退了。”狯岳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了静室,顺手带上了木门。
房门重新关上,静室里只剩下清彦一个人。
清彦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微微眯起了眼睛。
……
当夕阳彻底沉入远处的群山,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时,今天的训练终于宣告结束。
队员们一个个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虽然经过了清彦血鬼术的治疗,他们的肌肉没有撕裂拉伤的痛楚,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无法抹除。他们互相搀扶着,拖着沉重的步伐,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蝶屋,返回各自的驻地休息。
夜幕降临,蝶屋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清彦毫无形象地跨坐在长条凳上,面前摆着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木碗,里面装满了隐部队送来的红烧牛肉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白米饭。
他化身无情的干饭机器,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食物,坐在对面的伊之助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发出野猪般的呼噜声,似乎想要在吃饭的速度上和清彦一较高下。
晚饭过后,清彦擦了擦嘴,谢绝了炭治郎一起去院子里消食的邀请,独自一人在蝶屋错综复杂的走廊里转悠起来。
很快,他在靠近后院的一条偏僻走廊的拐角处,找到了正抱着膝盖发呆的善逸。
清彦放轻脚步走过去,挨着善逸在木地板上坐了下来。
“晚饭没吃多少啊,善逸。”清彦靠在身后的木柱上,偏过头看着他。
善逸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颤,把头抬起来了一点,“清彦哥……我没什么胃口。”
清彦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今天下午来参加特训的队员里,有个叫狯岳的,用的是雷之呼吸。是你师兄吧?”
听到狯岳这个名字,善逸心里是畏惧和害怕的。那些被师兄丢泥巴,嘲笑的阴暗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
但善逸终究是善逸。他那颗善良的心里,始终没有生出真正的恨意。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实力强大备受师傅期待的师兄,依然是他想要追赶和仰望的同门。
善逸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脚趾前方的木地板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