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噼啪声。
他低头看着忍,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期待与笑意,“那……我晚上训练完,直接去你的房间找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会自己带好铺盖卷的。”
一提到晚上同居的事情,忍刚刚建起的威严防线瞬间又崩塌了一角。她慌乱地别开视线,转身假装去收拾实验台上的试管:
“我知道了!你别在走廊里大声嚷嚷!要是被别人听见,我就给你下毒!快走快走!”
清彦被她这副外强中干的傲娇模样逗得心花怒放,他也不敢再继续撩拨这只快要炸毛的蝴蝶,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直到听见走廊上清彦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蝴蝶忍才停下手里毫无章法整理试管的动作。
她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依然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才确认关系,清彦那个笨蛋鬼就开始大胆起来了。这样下去,自己还能压住他几天啊……
……
与此同时,蝶屋另一侧,一条鲜少有人经过的偏僻走廊里。
神崎葵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着。确认香奈乎已经去挥剑训练,而其他护理人员也都在前院忙碌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一根红漆木柱上。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双手紧紧地抱着从香奈乎那里“借”来的小本子。
“不行不行,神崎葵,你可是蝶屋的管理者之一,怎么能偷看这种……这种记录了忍大人私密事情的东西呢!”
神崎葵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但她那双紧紧抓着本子边缘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刚才香奈乎翻开的那一页上,那句“师父在上面,气氛很热”的客观记录,就像是一把燎原的大火,将她那颗少女的八卦之心彻底点燃了。
再联想到今天早上,清彦那个混蛋客房里那仿佛被台风过境般撕裂的榻榻米和满地的碎木屑……
“忍大人……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优雅,难道在私底下,面对清彦那个家伙的时候,真的会那么……那么激烈吗?”
葵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她通过偶尔听来的杂谈拼凑出的,模糊不清的“大人之间的战斗”画面,顿时觉得头顶都要冒出蒸汽了。
“就……就看一眼!我就确认一下忍大人没有被那个麻烦鬼欺负就行了!”
给自己找了一个牵强但自认为伟大的理由后,神崎葵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指,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轻轻翻开了那本神秘的观察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