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请进。”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清彦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僵硬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白天对付伊之助和善逸时的那种嚣张气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紧紧抱着的一大捧花。
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玫瑰或百合,而是一大束开得灿烂,有些杂乱的野雏菊和不知名的小黄花。
花束的边缘还沾着些许夜晚的露水,包装纸是用一张干净的牛皮纸笨拙地卷起来的,能看出折叠处那用力过猛的褶皱。
蝴蝶忍愣了一下。她看着那个身高一米八的青年,此刻正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抱着那束花,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
疲惫感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种奇妙的愉悦感驱散了。蝴蝶忍单手托着下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柔和语调开口了:
“阿啦阿啦,大半夜的,清彦君抱着这么大一束花跑到实验室来……这是要做什么呢?”
她的眼神在花束和清彦那张逐渐变红的脸上来回打量,“看你这副紧张得连路都不会走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去跟哪个女孩子表白呢。怎么,是迷路了吗?”
清彦大步走到实验台前,将那束笨拙但充满生命力的野花轻轻放在了忍的面前。他直视着忍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紫色眼眸,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有迷路。就是表白。”
蝴蝶忍原本托着腮的手指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空玻璃烧杯。烧杯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在两人之间这剧烈升温的氛围中,这声音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忍的声音开始发飘,平时那游刃有余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僵硬。
她的视线开始慌乱地游移,根本不敢对上清彦的眼睛,“是不是训练把脑子撞坏了?还是说,因为饿了所以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我很清醒,坏女人。”清彦双手撑在实验台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蝴蝶忍本能地想要反驳,但清彦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白天我问了炭治郎他们,怎么表白才能不被你踢飞。他们给了我一堆馊主意。”
清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坦诚,
“我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浪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