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患有一种极其罕见且严重的皮肤病,只要被阳光照射到,哪怕是一点点,皮肤就会溃烂灼痛。所以他白天只能待在拉着厚厚窗帘的房间里,绝不能出门。”
“到了晚上,他的身体也比较虚弱,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休息呢。我们也不忍心打扰他。”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希望贵公司的特效药能早日治好他的病。”朋友们纷纷感叹。
楼下是一片其乐融融、充满了人类虚伪与温情的景象。
而在二楼那间被厚重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书房里,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面容精致苍白、留着黑色微卷短发的男孩,正静静地坐在宽大的真皮靠背椅上。他身上穿着考究的西式小洋装,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万恶之源,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突然,房间阳台的玻璃门外闪过一道黑影。
猗窝座如同幽灵般穿过了阳台,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书房厚重的地毯上。
他一进入房间,便立刻单膝跪地,头深深地低垂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平日里那个在战场上狂妄好战,追求至高武道境界的武痴,此刻在这具小小的孩童躯体面前,却温顺恐惧得像是一只面对猛虎的羔羊。
无惨没有抬头,那双如鲜血般猩红的梅红眼眸依然停留在书本的纸页上,只是冷淡地吐出几个字:
“无限列车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清脆的童音,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森冷。
猗窝座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
“禀……禀告无惨大人。下弦之壹已经被斩杀。属下赶到时,列车已经脱轨……”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无惨粗暴地打断了他,“我派你过去,是为了那个不受控制的变异鬼,以及那个戴着耳环的小鬼。柱死了几个?那个叫清彦的异类,带回来了没有?”
书房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猗窝座咬着牙,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毯上。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引发怎样的后果,但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属下无能!未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猗窝座的头埋得更低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重伤濒死,但并未断气。那个叫清彦的异类,属下曾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