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结构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极端压抑的威压。
在重重叠叠的建筑最深处,在那悬浮于虚空的平台之上,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头戴白色礼帽的“男人”正背对着下弦众鬼。
他的身姿优雅而挺拔,但在众鬼眼中,那背影却比世间任何深渊都要恐怖。
“咚——”
琵琶女鸣女拨动了琴弦。
下弦之陆釜鵺、下弦之肆零余子、下弦之贰辘轳,以及下弦之壹魇梦,瞬间被传送到了平台的下方。
除了魇梦依然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陶醉笑容外,其余三名下弦鬼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跪下,低下头,平伏在我的脚下。”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仿佛直接在众鬼的大脑皮层中炸响。
他慢慢地转过身,那双如红宝石般猩红、瞳孔呈现竖裂状的眼眸,透着一种俯瞰蝼蚁的冰冷。
“病叶死了。”
无惨的话语让跪在最前面的釜鵺浑身剧烈一颤。
“在那田蜘蛛山被杀死的累……还有在那个偏僻村庄被杀死的病叶。”
“下弦的位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空出了两个。这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从未发生过如此耻辱的事情。”
无惨向前走了一步,每一步的足音都像是在众鬼的心脏上重重一踏。
“为什么下弦鬼总是这么弱小?为什么你们总是被猎鬼人杀掉?”
“我赐予你们血液,是为了让你们进化,而不是为了让你们去给鬼杀队的柱当磨刀石。”
“请……请饶恕我!大人!”下弦之肆零余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的身体缩成一团,冷汗如雨下,“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进食……”
你在撒谎。
无惨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仿佛末日的审判。
你刚才在想,‘就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对吧?你甚至在想,‘只要躲开柱就好了’。
你们这些废物,脑子里装的除了逃避,还有什么?
能……能读心!!!
零余子吓了一跳,这样的神迹竟然真的存在吗?!
零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张大嘴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下弦之壹魇梦突然发出了令人不适的低笑声。
“啊……这种恐怖的氛围……无惨大人愤怒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能死在您的手中,一定是一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