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攒动的人头,声音有些沙哑,语速极快像是在机关枪扫射,
“万一走散了掉进人群里,我可没工夫去把你捞出来。毕竟你这么矮……咳,我是说,为了安全起见,你就勉为其难让我牵着吧。”
蝴蝶忍被他牵着,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抬起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清彦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
蝴蝶忍发出了一声轻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清彦君,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呢。这种时候,正常人不是应该说些更动听的话吗?”
清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那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回了一句:“你不也一样吗?”
忍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清彦在指什么。
是指她明明很痛苦却还要每天对着他人的微笑。
是指那天她明明身体已经因为紫藤花毒素而虚弱不堪,却还要在他面前强撑着柱的气势。
是指那个她以为瞒过了所有人、打算用生命去完成的复仇计划。
在这个总是搞怪,总是惹她生气的少年面前,她那些坚固的伪装和防御,似乎总是显得那么拙劣。
这个笨蛋鬼……到底在想什么呢。
被反击到的羞愤感伴随着一种酸涩的甜蜜涌上心头。
忍咬了咬下唇,原本想要甩开手的手指,却在清彦的手背里不自觉地轻轻勾了一下。
“笨蛋。”
忍细若蚊蚋地嘟囔了一句,轻轻撞了清彦一下,随后便安静了下来,任由那只宽大温暖的手牵着她,穿过这喧嚣的人间。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但那紧紧相扣的十指之间,却仿佛有某种比言语更沉重也更温柔的东西在流淌。
清彦依旧保持着那种“护花使者”的姿态,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
而忍则在那羽翼般的庇护下,第一次在这繁华的祭典中,感觉到了一丝真正属于少女的不必背负仇恨的安宁。
祭典的灯火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朦胧的橘红色,清彦牵着忍的手,在那喧嚣的人潮中缓慢穿行。
不多时,两人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装潢考究透着淡淡脂粉香气的摊位前。
那是一个专门售卖胭脂、唇膏以及各种精致头饰的小摊,摊主是一对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妻。
那妇人正低头整理着一盒盒色泽鲜艳的朱砂胭脂,而丈夫则在一旁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当清彦和蝴蝶忍停下脚步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