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人问道。
清彦啃黄瓜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非常复杂,带着七分怜悯、八分慈爱,九十九分恶意的眼神看着阳鞠。
这个家伙,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不枉费自己这么早就来这里等她啊。
"阳鞠啊……有些事情,记不住其实是一种幸福。"
阳鞠的心跳漏了一拍:"到底怎么了?我……我吐了吗?"
"吐?那只是前奏。"
清彦突然一脸正经地站起来,走到阳鞠面前,语气沉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那哭声,那力气……啧啧,你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然后整个人就往我怀里钻。"
阳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我……我叫你什么?"
"爸爸。"清彦厚颜无耻地又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阳鞠单纯,没有顺着喊句“欸”,要不然他又要跳脚了。
清彦一脸慈祥地看着她,"当时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真的。我心想,我才二十岁啊,怎么就喜当爹了呢?"
“但我这人情商高嘛,看你哭得那么惨,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摸着你的头说:
'乖女儿,爸爸原谅你了'。哎呀,那场面,忍小姐在旁边都看哭了。”
"阿拉~清彦君,撒谎可是要吞一千根银针的哦。"
蝴蝶忍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走过来,笑眯眯地放在桌上。
她斜了一眼清彦,笑容依旧,毫不犹豫地拆清彦的台。
"我记得当时某人可是僵硬得像块石头,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最后还是我教你该怎么做的呢。"
“我想想啊……”蝴蝶忍低着头,一只手指放在她的嘴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某人还泪眼汪汪地向自己求助,问我该怎么办,还说什么……”
蝴蝶忍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直到看到清彦在旁边求饶,投降认输的眼神后才决定暂时放过他。
“哎呀,记不太清了呢。”蝴蝶忍说道。
阳鞠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的她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双手捂住脸,指缝里透出的皮肤红得发紫,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我……我真的叫了?还抱了?"
"抱得可紧了。"